最关键的还是曷苏馆人夹在辽南和辽东之间,不管是辽南的群盗还是辽东的女真人,都对会对他们下手。曷苏馆女真统领钩室在东藩派来的使者面前,指责刘佶偷掳曷苏馆女真。可是刘佶大喊冤枉,还将使者和钩室一起带到了骡马市,让他们数了一遍,结果发现,奴隶贩子里,女真人占了一半,刘佶声称,女真人才是大奴隶头子,他治下多是良民。
从东藩这里得不到保护,曷苏馆女真就固态萌发,打算换个新主子,再次找上挞懒,声称他家跟完颜氏是一个先祖,他本名是完颜钩室,应该跟辽东女真一起对付强敌。
结果这次挞懒没有接纳他,说他们是熟女真,半是女真,半是高丽,大家不是一家。
挞懒主要是担忧得罪东藩,结果钩室部被抛弃了。既要防辽东女真的袭击,又要防备辽南群盗的偷袭,夹在中间日渐穷蹙。原本有足数的七部猛安,足足两万多户的大部,才过了一年,硬生生被吞吃的只剩下一万多户。也许刘佶打算雷霆一击,彻底吞了曷苏馆人。
众人刚刚压下紧张,突然门被推开了,顿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紧张的气愤被炸裂了。
一个壮实的黑汉子闯进来。
“韩剌。带上我吧!”
老人是船厂老板同舟。
韩剌苦笑道:“老同叔。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虽然看到同舟闯了进来,但韩剌知道,既然对方有安排,这里就是只进不出的地方,他不尝试去硬闯,因为这里并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背后的老大背景深厚,官府都不敢动。这里不是虚张声势的地方,没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因为没人想丢了舌头。
“嘿。都到了啊!”
又走进来一个人。刚才跟韩剌见过面的老瓷罐,怀里抱着一张图。
没有客气,就近找了一张桌子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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