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慢侯点了点头,这是一个现象。这种依附,也是一种人脉现象,跟人情依附,血缘依附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利益形成的抱团。只不过是在封建化的文化下,特有的现象罢了。强行拆散他们,或者迫使他们顾忌到外界评价,而自己避嫌,互相隔阂,这不符合人X。
“你的老弟兄你来安排。能带兵的继续带兵,也可以继续跟你。但藩政、藩财、藩兵,都得跟我一样,我是我要夺你的权,我们得抱团才能做大!”
单穿跟牛仲是有联系的,也知道牛仲的情况。名为藩镇,实际上还在李慢侯手下带兵,他的藩是一个个出自李慢侯幕府的文人执掌的,都不向他汇报,而是直接向李慢侯汇报。李慢侯是东海藩,却一直住在历城,这里可是薛庆的藩地。
牛仲还能继续带兵,薛庆却已经是半隐退状态,在这里就是一个劲的圈地,给几个儿子打家业,根本就不在乎权力。
“大王,容我考虑一二。”
单穿说道。
他还没Si心呢,万一朝廷不撤他的藩呢?巢湖平原真的很肥。
单穿可以考虑,田平却不想考虑。
“大王。我来给你带兵,我愿意移藩!”
田平一副二皮脸的样子,把李慢侯给惹笑了。
“你哪还有藩地可移?你连个知州都没了!”
田平T1aN着脸道:“我原来也是有的。都是遭了霉运。”
李慢侯道:“你不是遭了霉运,你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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