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拉帮结派,粘罕则拉拢了兀术。一方面两人观念相合,都主战,另一方面,结成了姻亲,粘罕将nV儿嫁给了兀术。跟宋国对权臣的担忧相反,nV真人更担心粘罕这样的权贵留在都城争权,宁愿让他们割据一方。而粘罕的势力,也主要集中在云中。阿骨打Si的时候,他在攻伐辽国,阿骨打给了他大量委任状,让他可以委任辽国官员。借此粘罕招降了大量契丹叛将,b如耶律余睹、耶律马五这都是他的人马。还有高庆裔这样的渤海人辽臣,也都依附于粘罕。
这样的格局,让粘罕可以大量征调契丹人力量,但同时也让他很难动用辽东nV真人的兵力。这也是为什么粘罕一直力主nV真人内迁,但在他权倾朝野的时候,也只能调动那些不属于其他权贵的部族,辽东nV真人的核心力量,依然掌握在其他nV真权贵手中。
于是力量的对b,越来越对粘罕不利。
所以挞懒才说,不怕宋人进攻河北,那里是粘罕的势力范围,却很害怕宋人继续向辽东投放力量。
“宋国这个东藩,必须除掉!”
吴乞买咳嗽了几声说道,他的身T越来越不好,很担心撑不过今年。他不想留后患,这几年让nV真人最难受的,就是这个快速崛起的东藩。之前所有人都小看了他,包括金国。哪怕东藩第一次入寇,他们也没有在意,认为不过是小打小闹。谁知道后来竟然卷起了境内的奴隶叛乱,辽南一带已经彻底完蛋了,连更北的地方,都开始出现汉人逃奴。他们杀Si自己的主子,结伙南逃,大多数都很难成功,可却闹得人心惶惶,而且失去主人的逃奴开始啸聚山林,哪怕nV真人善于钻山,但也很难消灭小GU躲入山林的盗贼。
挞懒冷哼:“这个东藩最为可恶。不过想除掉他的不止我们。我看宋人也想除掉他?”
宗g道:“没错。宋人最忌藩镇,若有机会,宋人的文官肯定会自己剪除藩镇。”
吴乞买其实也不愿意看到战争连年不断,没有尽头。即便之前攻宋,能带来源源不断的财物,他其实都多次提及跟宋人和谈的事情。因为对他来说,消化已经吞并的辽国,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因此粘罕等人攻城略地的时候,吴乞买则不断安抚地方,试图矫正军事行动的恶果,又是下诏禁止在已经吞并的辽国燕北劫掠百姓为奴,又是下诏允许奴隶亲人赎身的。
对于粘罕等将领来说,战争对他们有利,可以不断带着各个部族的猛安发财,就可以得到他们的支持和拥护。可惜吴乞买一直压不住这些权贵,在能不断劫掠到巨额财富的时候,nV真人都更愿意打仗,闻战则喜,仿佛宋人农民听到布谷鸟的声音,知道庄稼成熟的反应。
可这次吴乞买却摇了摇头:“不能假手宋人。我们必须自己除掉这个东藩!”
吴乞买时日无多,他不想把希望寄托在敌国手中,那样看不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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