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如果遭受战火洗礼,那就不可能马上兴盛起来,吴兴可不傻。
侯东笑道:“吴兄有所不知。我扬州的公主护军天下无敌,金虏前番入寇,攻城者凡三,皆败于我护军之手,死伤枕藉,永不敢犯我州境!吴兄方才所瞧见之铁浮屠,皆是战阵之上生擒。”
吴兴点了点头,这些情况他听说过。他昨日贩马来江宁,就见街头都在盛传紫金山马场有铁浮屠大战公主护军的大戏,许多铺子都在兜售戏票。说是公主护军跟战场上生擒的虏丑现场搏杀,一路从扬州演过来,好不热闹。他好热闹,就花了一贯钱跑来观瞧,果然是一场大戏。
刚才看到那些虏丑凶悍,气势确实摄人,那些护军看着不甚精壮,竟也异常骁勇,扬州大胜虏丑的消息川西也有听闻,看来是真的。
说来也巧,吴兴转头又碰见了刚才在戏场见到的那两个纨绔,两人都在饭馆吃饭。
一个说道:“赵兄,可有成算?”
另一个说:“放心,万无一失!”
一个说道:“那我可跟赌了?”
另一个说:“你今日也瞧见了。那扬州护军并无甚出彩出,无非仗着人多取胜。单对单万不是虏丑的对手。我可认得禁军的教头,让他挑一些善使枪棒的好汉,又是以多打少,怎会有失?”
一个点点头:“赵兄所言在理。若赢了钱,在下请赵兄去秦淮河喝酒。”
另一个笑道:“干酒还是湿酒?”
一个心领神会:“当然是湿的!”
两人露出淫容,呵呵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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