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晋军攻克妫州,很快也必然趁势南下,要兴兵攻打涿、顺、幽等地。我等实难抵挡,倘若奔赴幽州,也极有可能被一网打尽,唯今也只有继续向东面奔逃,至当年唐廷迁移安东都护府治所所在的平州,以燕王骨血为名,在当地招募兵马、重整部曲,日后也未尝不会有夺回燕国州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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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倘若晋军得势不饶人,继续要往东面进军,而我等无力抵抗之时...先前韩延徽韩支度奉旨赶赴契丹,有燕国臣僚在北地,也能得照应。到时我等恐怕也只得暂投契丹,好歹也能有个安身保命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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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去非这一席话,也立刻点醒了刘守奇。他连连点头,随即高声令下,命令麾下残部不可停留,快马兼程,而直朝着地处于辽西走廊的平州、营州方向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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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日后,晋军继续侵攻,挥兵杀入位于妫州南面的涿、顺二州地界。一拨精锐骑军,截杀住一支看似要出逃的燕国军旅,一番遭遇战下来,士气高涨的晋军,杀败军心崩溃的燕军,自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m.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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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统掌这一拨兵马的燕将唤作张文礼,他好不容易率领少数军骑杀出一条道路,暂时摆脱晋军的追击,他又忿恨的转头张望一眼。未过片刻,张文礼旋即高声厉喝,带领残余兵马,却朝着西南面赵国地界逃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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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刻,涿州治所范阳县残破的城郭前方,有个燕臣,匍匐跪倒在晋军大将李嗣恩面前,而带领一拨燕将燕兵高呼愿降...本来官居燕国纳降军使的卢文进,如今却伏在地上,期盼晋军能受降而让他保住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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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军的攻势进展极为迅速,很快便已要杀至燕国政权中枢所在的幽州地界。然而比起横海军刘守文,刘守光性情毕竟更为暴戾狂妄。虽然也是身陷绝境,可他绝不甘心坐以待毙,遂派遣出一拨军骑迂回至晋军后路,意欲劫取敌军粮草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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