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俊夫说道:“应呆是张守白。”
他的脸被打肿,吐词不清,“应该”说出来时,变成了“应呆”。
中岛信一问:“能确定吗?”
秋田俊夫说得很慢,努力保证不说错话:“移花接木计划执行时,为了以防万一,我多安排了一个人,他的名字没有交给张守白,是北满人,档案做得完美,以流亡学生身份考入三极无线电传习所。他传回情报,张守白去了重庆,就在我们的人被杀之后的第二天走的。”
中岛信一喃喃地说:“张守白?”
秋田俊夫说:“我怀疑,张守白是假投靠。”
中岛信一摇了摇头:“怀疑没有用,得有证据。如果张守白真是军统派来的,一定要将他干掉!”
秋田俊夫说道:“请阁下给我一点时间。”
秋田俊夫回到办公室后,找了块镜子,左看右看,感觉都出不了门。脸已经肿得跟个包子似的,如果与人见面,一看就知道被教训了。
可面子再重要,也没有任务重要。秋田俊夫整理好自己的日本军服,走到了对面76号情报处胡孝民的办公室。
换在以前,秋田俊夫会给胡孝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谈话。今天秋田俊夫亲自登门,是想向胡孝民表明态度。
秋田俊夫的语气比原来还要谦和,他很想露出笑容,但脸部的肌肉一牵扯,痛得让他说不出话:“胡桑。”
胡孝民看着秋田俊夫的脸颊,知道这是某人的杰作,他想笑却不能笑,还得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秋田君?你这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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