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张淼连忙止住邓丽华的话,在这种意气风发的场合,还是不要提当日调戏少女而被打晕的丑事的好。
“阿淼,你太厉害了,我听他们说,你写的那首什么侠客行,可是把州牧都惊着了。”邓屠凑了过来,拉住张淼的手上下摇晃着,表达着欣喜之情。
谈笑了一阵,众人一起离开习家池,开始返回襄阳。
在回城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平悄悄开口了。
“阿淼,你老实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学的作诗,什么时候学的算术?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露过?”
张淼连忙向周围看了一眼,低声问道:“平兄,是不是有人问过我以前的事?”
张平点点头:“你在台上的时候,邓丽华和其姐邓嫣来问过我。”
张淼:“你怎么回答的?”
张平道:“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总不能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些吧,便说几年前,三水村来过一个道士,你跟道士学过几年。”
张淼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张平的肩膀,赞道:“平兄,你真聪明,以后再有人问你,你便还这么说!”
张平沮丧道:“我以前觉得自己还算聪明,可现在却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般。咱俩从小一起活泥巴,一起光屁股长大,我连你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什么时候学会算术都不知道。”
张淼叹道:“平兄,你不傻,这事怨我没说,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啊!”
“啊!”张平惊讶的看着张淼,“难道,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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