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收一下,看有没有少的,没的话,签收一下。”李怀冷冷的看着那位鲁王,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高海两腿颤抖的站起来,走到了麻袋边上,便直接瘫倒。
李怀则自顾自的走到了那被酒水的边上,端起来喝了一口,道:“因为温酒去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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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在东赵朝廷一片的哗然声中,那位东赵的皇帝,当众上了降表,而李怀,则施施然的走在邺城的大殿之上,随意的将那降表接过来,看的不看,就扔给了在一旁的高海,然后直接越过跪地的东赵皇帝,走到了那座龙椅上,直接坐下。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谁赞成,谁反对?话说,我早就想说这句话了,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肃穆殿堂,文武百官尽收眼底。
“正合适!”
“你是何人啊!”
人群中,响起了几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我呢,咳咳,本宫乃是大楚太子,那大楚本就是天下正统,如今你们东赵,对,对我而言,没什么大赵,就是东赵、西赵之分,原来是北赵,以后是没赵,总之,现在都是一家人,畅所欲言吧,反正结局已经注定!”
东赵皇帝浑身颤抖着,被左右两个小宦官扶起来,架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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