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特地来落老夫的脸面?逼老夫与你为敌?”王许的脸上有几分气急败坏,这半是装的,半是真心。
方才他与王谋在屋中正有谋划,以为到了一个机会窗口的面前,该是借此行事,没想到李怀转脸就弄个天下皆知,这下子不说之前的谋划破产,就是面皮也挂不住啊。
到了王许的这个地位,利益固然是重要,可面皮同样不可少,因为从某方面来看,这也是关系到自己的威信的。
所以在恼怒之下,王许也知道不能在密室商谈了,只能出来面对。
“我说的很清楚。”面对王许的问询,李怀却是神色平静,“你告诉我王兴科去了哪里,我这转头就走,绝对不纠缠!”
王兴科那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事!
王许心里恼怒起来,对自己这个幼子,他是多有宠溺的,可这时候也不免念叨着其人坑爹,可到底还是错估了这次事情的严重程度,觉得就算自己儿子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你太子过来教训,况且看你这架势、听你这口气,这儿子的事一说,还指不定被你整成什么样子呢。
一念至此,王许便语气淡漠的道:“犬子若是有什么得罪太子的地方,老夫代他向您赔个礼,可你这之间冲撞司空府的事,老夫也要和你到陛下面前,好生分说一番!”
“你代不起!”李怀也是语气淡漠,他自是看出来,王许压根没有配合的打算,而他刚刚走入司空府的时候,便遥遥感应了一番,并没有发现那王兴科——他固然没有见过王兴科,却可以感应到气运大小分别,从而进行冥冥感应。
“那老夫倒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老夫堂堂大楚司空,居然都代不起?”王许也是一口气上来了,心中厌恶几乎不再隐藏。
李怀却摇摇头:“我没有心思与你在这里分说,你说是不说?若是不说,我现在就拆了你这司空府,然后将这府中的人一个一个抓过来询问,总有一个人知晓的吧?”
“好好好!”王许吹胡子瞪眼,“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这太子是如何拆了这司空府的!”
他这司空府占地可不小,还有园林亭阁,虽然比不上城外庄园,但一眼看去,也是楼阁此起彼伏、处处独院的,很是不小,哪里是说拆就能拆的?
若是能让这太子拆了,那这等人物,他王许也知道进退!
更何况,王许也不认为这太子真敢在自己府上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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