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道:“按着我的消息来看,不是被请过来的,更像是被擒过来的,至少是对太子服软了,这会正跟在那位太子身边。”
“那张一景居然会服软?”拓跋迥满脸不信。
徐泽就建议道:“我等且去看看,便知分晓。”
拓跋迥点点头,便与沃忠、徐泽二人一同前往。
这路,就见到诸多武林中人也都一样前往。
很快,他们就到了白天听讲的地方,果然看到李怀已经站在最里面,在他的旁边,还跟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他们还很熟悉。
“那个不就是白日里被人摘走了的尤盟主吗?”沃忠指着李怀身后一人,小心问道。
徐泽左右看了看,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看模样应该是的,但看他的态度、架势,似乎……似乎是太子跟班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怨不得徐泽会疑惑,因为此刻那尤虑亦步亦趋的跟在李怀身后,模样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从几个细节便能清楚看出——
比如李怀但凡停下脚步,这位盟主一定是第一时间效仿;而李怀只要转头说两句,那尤虑必然躬身弯腰的过去,一副小心解释、讲解的模样。
这等模样,像极了那些个跟班狗腿子,而且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甚至在很多武林名宿的面前,尤虑都没有半点迟疑和遮掩,似乎生怕旁人看不到一样。
“真是古怪!”沃忠也不由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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