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漕帮没有投靠永王,那郭帮主没有显露态度,想来贤伉俪也不用这般纠结、难以抉择,”唐编点点头,站起身来,“不过,现在既然晚了一步,不如就先观望,现在去了永王那里,有了郭帮主在前,教主也不会立刻被重视……”
“这般想来,岂不是去投靠太子,才最为划算?”张寡断也笑了起来,同样站起身子,朝着唐编拱手道:“唐兄既有决断,那在下只能在这里,祝你一帆风顺,逢凶化吉!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唐编说完,转身就走,半点也不拖泥带水,随着其人快步离去,翻身上墙,一气呵成,更显得行云流水。
等人一走,那白杜却冷哼一声:“说是不给太子做说客,最后不还是透露了一点意思。”
“唐兄乃是好意,他最后其实是在劝诫,让我不要投靠永王,已然不值得了。”张寡断却摇了摇头。
白杜看了丈夫一眼,笑道:“这会你倒是看得清楚了,”随即又叹了口气,“也对,你啊就是看得太过清楚了,所以才会这般难以抉择,事事思前想后,这个也想要,那个也得顾忌,最后呢?”
张寡断顿时满脸尴尬,佯怒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每次都拿出来说事,我都为此更了名姓,莫非你还不满?”
“小女子岂敢!”白杜娇笑一声,“只盼张大教主日后意念动摇的时候,能记起今夜,不要因为一点传闻,就去投靠旁人。”
张寡断如何不知妻子之意,却还是好奇道:“莫非你便那般抵制投靠太子?”
“不是抵制,亦非反感,而是为夫君不值,”白杜眼帘低垂,“想夫君何等人物,当初在西域纵横山河,何等英雄盖世,如今避难江南也就罢了,那大楚太子无非是靠着出身,是生在天家,方能胡作非为,夫君英雄去侍奉胡闹小儿,妾身如何舍得?”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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