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回,那龟孙子可是将他吓了一跳。
魏振士则焦急说道:“您是否疲倦了,要不然便回宫休息吧?这些许繁琐之事,如何能比得上您的身体安康来的重要!”
李怀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不妨事的,刚才只是心里想着事,一时不察,差点踏空了,不是身子有什么不便利,对了,我记得你有一块令牌,乃是银制拿来与我。”他这言语中,就有几分不容辨别的味道,魏振士听着,就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递了过去。
李怀接过来之后,放到了胸口,来回调动,然后便兴致勃勃的加快了脚步,直奔着二楼而去,眼睛里更是流露出迫切之色。
毕竟,那位宫锵先生,着实是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原本以为那位宫先生乃是文人,机缘巧合有了个一身惊人功力,他招来的人,恐怕多数还是偏向于文职,但万万没想到……
“嗯?”
身后,全神贯注观察李怀的魏振士,忽然神色微变,察觉到了二楼中的一点异样,正要提醒自家主子。
李怀则先一步走入此层,目光一扫,便将坐在二层的几人收入眼底——
这一层,去掉几个明显做跑堂伙计装扮的,还剩下四人,正坐在一处,没人面前一张矮桌,满脸笑容的交谈。
宫锵,便在其中。
其余三人看着都是一派名士风范,英俊潇洒,神色从容,见了李怀过来,便纷纷起来行礼,不卑不亢,和之前郭康那屋子里的一众漕帮长老,形成了鲜明对比。
“见过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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