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一愣,问道:“主子何故叹息?奴婢听你方才所言,句句切中要害,震慑了草莽,恰到好处啊,既不落了威风,又让他们知晓了厉害,还出了口恶气。”
“有什么好高兴的?真要是算起来,我连那郭康都不如,”李怀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他郭康手下几万人能够调动,我这太子名头听着威风,其实能用的人手,不过两掌之数,就这,下面还各有心思,太难带了!”
说话间,李怀掀开了车上的窗帘,露出了满是叹息的面孔:“所以今日来这里,只能靠着一张嘴,说得郭康等人惊疑不定,才能镇住对方,让他们有了投鼠忌器的苗头,得亏了他们都是江湖草莽,换个有点出身的,今日都不见得能镇住。”
魏振士听罢一愣,细细思量之后,便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紧跟着便是惊讶,自家这主子莫非真的是那次被砸开窍了?
这般想着想着,魏振士又想起来一事,赶忙问道:“殿下,那咱们接下来,咱们直接去找那杨来和张寡断,也给他们震慑一下?”
“不去了,这彭一鼻子灰的事,一次也就够了,”李怀摇摇头,“更何况,这些人三教九流都结交,最是消息灵通,我今日在他郭康的地盘上放言,听到的可不止一个两个,消息必然会传出去,那两位大侠得到消息,不过是早晚的事,不用我专门跑一趟了。”
“殿下英明。”魏振士称赞了一句。
“我并不英明,反而是落入旁人陷阱了,”李怀眯起眼睛,意有所指,“本来这郭康所领之漕帮,还有那两个,怕是都没有几个人问津,至少他永王是不会在意的,现在之所以被拉拢,十有**,是因为我出面联系他们了。”
“这群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魏振士狠狠地说着,脸上满是恼怒。
他如何不清楚,这其中的关键。
“眼下,怕是不能再轻易联系旁人了,”李怀感叹了一句,“否则我这边刚找一个,那永王等人就要去接触,烦也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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