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看了文稿,抬起头来,眉头紧锁,似在思考。
旁边的钟继友与孟准却忍不住,将那文稿讨了过去,也是低头看起,二人表情不住变化,等他们重新抬起头来,杨靖便开口了——
“君侯所书,颇有其意,比之郑生的四藩论,实有过之!”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郑兴业更是浑身一抖,欲言又止,生生忍住。
“这什么意思?”窗外,小彩捂住了嘴,“是说李怀的文章,写的比郑公子好?那岂不是说……”
“别聒噪了!”柳家小姐打断了侍女,“听里面说!”
小彩赶紧捂住嘴,只是眼里还是惊疑不定。
“只是,单是如此,尚不能证明四藩论也是出自你手,”杨靖的目光在李怀和郑兴业身上来回巡视,“那不如这样,你们二人就在此处论藩镇之道,也不限于这两篇文稿,如何?”
“这法子不错,”窗外的王川默默点头,“辩论之后,真相自明!”
小彩不解的问道:“就算辩论,那定襄侯赢了,也只能说,他在藩镇之道上,比郑公子强些吧?”
“非也,这辩论之时,最见功底,盖印那四藩论之说,虽然划分了四种藩镇,但并没有深入谈论,也没有说明划分的依据,更欠缺细节,若定襄侯才是真人,那他必然会询问这些,郑兴业又如何能够隐瞒?”
这边还在说着,里面的李怀忽然长身而起,笑道:“其实也不必这般麻烦,我只有一问,若郑君能答上来,我就算是承认文章是他所写,那又如何?若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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