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我们走吧。”第一神幽幽叹口气，这次他比上次坚决，也比上次绝望，这口气叹出来，仿佛苍老十岁，二十岁，乃至三十岁。
陆白枫却固执说道：“难道，不能你我替李成挡住这盘古斧？我不信籍修文连续能用两次如此逆天的宝物。”
第一神目光微微发亮，可随后又摇头，绝望道：“可符成弘也说了，这东西，单靠人力，根本挡不住，哪怕前面有十个人，一百个人，都会被斩杀的。”
陆白枫沉默。
因为符成弘的确说这话了。
也就是说，在这场战斗中，他们已无关紧要了。
哪怕他们再强，也挡不住盘古斧
在这东西面前，也没人能活着，所有人都要死。
都要……
“时也命也，或许这就是宿命，百年前李成完不成的事情，百年后也完不成，劫组织存在几百年，并非是一个人用百年能击垮的，很可能也需要几百年，乃至千年。”此时第一神有些感悟，苦涩道：“我或许知道，我一直以来追求的那一剑叫什么了，可惜，已经晚了。”
“那一剑，是叫做光阴吗？”陆白枫喃喃道。
“不，不是光阴，而是遗憾。”第一神望着李成平静样子，却知道这番平静下面不知道承受多大的压力，轻轻道：“在这个世界，谁没有遗憾呢？你？我？亦或者李成？怕是都有遗憾，但我们都改变不了，也挽回不了，只能，记住这份遗憾，带到未来，或许有朝一日会实现这个遗憾。”
“是吗……”陆白枫声音变得轻，道：“或许，你的第二剑，可以叫做痛快。”
遗憾过后，心中释然，便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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