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没有极限，即便是你我在平常人眼中非常厉害，可在某些人眼中，或许也是蝼蚁。”
“你说的没错，强岂能有极限？世界，岂能有极限？即便这个世界就这么大，但在虚无层面上，是永无止境的，你永远永远永远无法走到尽头，即便真的走到尽头，前面是一堵尽头的墙壁，但是在墙壁之后，也定会有辽阔的世界。”第一神叹息道：“正如你刚才所说，你我再强，在某些人眼中也不过蝼蚁，或许正是我们这些蝼蚁，撼动了那些人的利益。”
“你的意思是，在区域阁和劫组织之上，有人注意到了我们？”李成心中浮现了那个词，四象。
难道光明之城的变化与四象有关？
第一神道：“区域阁和劫组织实属世界顶尖，我想不到他
们头上还有什么组织，但还有一句话就是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情之后，再不可能的事情也是事实。”
李成沉默。
他数次想要问第一神知不知道四象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开口。
不知为何，李成心中总有个时机告诉他，现在还不到时候。
如果问了，或许会弄巧成拙。
此刻，第一神再次说话：“李成，如果给你个机会，守护这个世界会身死，亦或者说，世界毁灭，你会活着，你如何选择？”
这个问题很致命，或许大多人都会回答前面这个答案。
李成则是认真回答道：“如果是那样，我会选择守护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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