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州一笑，没有说什么。
李成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试炼？”
“等帮你处理完北部的事情。”陈阳州回答。
李成点头：“好，如果需要用到我，尽管开口，你我之间，已经没必要说什么。”
陈阳州一怔，有些感动，李成对他真的没话说，当做兄弟对待！
他看了长歌一眼，叹气说道：“李成，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李成看其神情就明白是关于长歌的事情，倒没想到陈阳州也知道一些内情，与其来到一旁。
“长歌…可能与天灵会有关。”陈阳州凝声说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成竟然回答知道。
陈阳州意外，但还是说出一个让李成极为震惊的消息：“长歌很有可能是天灵会会长的女儿！”
“嗯？！”
李成感觉不可思议：“阳州兄，你确定吗？”
陈阳州苦笑一声：“我不确定，年代太过久远，有些细节我已经记不起来，不过我倒是可以找到资料让你看一看。长歌的怪异行为和会长女儿极像，你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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