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冶丘先生?”
李成说道。
“是我。”
那道声音听不出喜怒,“知道我这个电话的人只有白兄,可他重病,与植物人并无两样,我找遍了天下医生,也无办法医治,你是如何知道这个电话的?”
白兄,便是哪位老者,白雪松的父亲。
白翰墨。
李成笑着道:“公冶丘先生,我如果说我把白老医治好了,你会不会相信?”
“当真?!”
公冶丘声音有些波动,是明显可感觉到的喜悦,“你真的把白兄治好了?”
瞬间。
他又否定,“不对,天底下无人有这个能力!绝对不可能!你既然联系我,便知道我的身份,可明白耍我的代价?”
“公冶丘先生,你可知道徐修文徐先生?”
李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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