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总比没有的好,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抗不过去就会死人的,我不能坐以待毙啊,我还想活着配我孩子长大。”
张薪火忽然觉得,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那能像现在这样,那么贴切将“坐以待毙”这个词展现得淋漓尽致。
激增的病患人数和有限的医疗力量完全不成正比,这也是江城疫情的最大矛盾点。
大量不能进入医院治疗的人,他们实在太可怜了。
张薪火说:“我老婆也是医护人员,也在六医院工作,她告诉我说这个药必须专业医生的指导下服用,你一定要小心啊。”
郑春花道:“这个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们是有自己的患者交流群的,里面既有像许正铭这样的无私捐赠者???,也有一些知名医院的医生,我们会在医生生的远程指导下用药的。”
两人道别之后张薪火立即赶往下一站,这次来接药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对对对,穿黑色衣服的就是我,你把药放在路边的树墩子上然后往后退5米,我等你退出去了再过去拿。”
按许正铭的要求是一个患者只能拿一瓶药的,按名单上的分派任务龙先生这里却给了足足三瓶。
张薪火将药物放在路边的树墩子上就往后退,龙先生果然等他退出足够远了才过去拿药,拿完药了在那里鞠躬。
张薪火见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就问道:“龙先生,你家里是谁感染了?
我看你这个状态很不好啊,你自己一定要注意自身休息,不然你也容易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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