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林风慢慢收住笑容,严肃的道,“寡人向来不喜欢摆弄权术,生平信奉的就是待人以诚,有什么话就当面讲清楚——不论是对谁!”他看了看王辅臣,又看了看王吉贞,两人一齐露出一丝惊讶,“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次我将你的部队拆成两半,你肯定心有疙瘩不是?!”
“不敢、不敢,臣惶恐、臣惶恐无地,雷霆雨露皆是……”
“好了、好了,你不用惊慌,我这里不是还没说完嘛!”林风“噗哧”一笑,抬抬手命令两人站起,“王老将军从军数十年,战功彪炳,名震天下,这次能投入大汉,实在是寡人之幸,而且这次攻取四川,你家父上阵,功劳一时无两,咱们大汉一向论功行赏,怎能不赏?!”
说到这里,王辅臣和王吉贞两人大为疑惑,讶然望去,只见林风继续说道,“上次战事情急,王将军的平凉大军仅编为一个军,其实朝廷办得还是不妥当的,所以这会战事停了下来,寡人就决心改过,”他伸出手来,遥遥指着西方,“寡人会同总参谋部周大人商议,拟以镇军郎将麾下所部为基干,补充兵员,**编组为步兵第十二军,还是由王老将军坐镇,于豫一线驻扎……”目光回转,望向一直默然无语的王吉贞,后者立即低头敛目,恭敬垂听,“……而王将军之王吉贞上校,此次独自领军疾进,连克重庆、兴安等多处重镇,才堪大用,所谓‘用贤不避亲’,寡人决意以王吉贞上校本部为基干,扩编成一个新军,番号拟为‘近卫步兵第军’,以王吉贞上校为权军长,调往真定、大同一线布防,为我大汉卫戍边塞!……”
他看着两人,“不知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王辅臣心五味陈杂,心又是感激,又是惊惧,适才的慌乱、彷徨早已不翼而飞。感激的是:没想到汉王心胸居然如此广博,自己一介降将,居然信任重用,确实令人钦佩之至;惊惧的是,这个汉王嘴巴上一迭声说:自己从来不会用权术,一撇嘴巴又把儿调到近卫军,与自己的这个外镇内外权衡,互为牵制,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话虽如此,汉王如此安排,的的确确是无上的殊荣,而王吉贞此刻年不过三十五,就已经是一军之首,日后前程,不想可知。
不及细想,王辅臣偷偷一拉儿,两人一同跪倒在地,“臣……臣谢汉王恩典……大王厚恩,泽及王氏满门,老臣定誓死相报!”
安抚了王辅臣,林风微微一笑,转头望着王屏藩,“这边安定王老将军一家,倒把义安将军冷落了,失礼、失礼!”
林风这么一番做派,虽然听上去非常客气,但却远远不及刚才对王辅臣父的亲近,王屏藩心打了一个突,脸上却依旧是非常严肃,刻板的抱拳回应,“末将不敢,请汉王垂示!!”
“言重了、言重了!”林风嘿嘿一笑,摆摆手道,“今日邀来将军,本来只打算赏花看月,顺便扯扯闲话罢了,将军莫要太局促!”
王屏藩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这时禁不住一怔,什么叫“赏花看月”?!
悖逆上司是万万不行的,他点点头,“是!”看了看王府的花园,又抬头看了看夜空,这时还是春末,天气尚冷,空满是浮云,倒看不到什么月亮,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下干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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