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风惊讶的道,“哪两个?!”
“山东总兵王承业,山东巡抚赵申桥!!”汪士荣肃然道,“一个是第一官,一个是头号大将,居然都不要钱,臣原本也甚是怀疑,不过经过实查,倒是确有其事!”
见林风满脸怀疑之色,他肃容道,“总兵王承业,字应光,陕西人,行伍出身,没读过书,是个老粗,现在山东割据,他为武官之首,每月及各处官吏孝敬无数,但他却分毫不取,把这些银分成两块,小头赏给了麾下士卒,大头花费在军伙食和兵刃甲胄上,清廉自守,山东一省武官员大小数百员,除赵申桥外,不论贤德与否,不论贪与不贪,尽心悦诚服,大凡官场往来,凡有他在,众官无不惕惕,不敢有一言放浪!”说道这里,他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叹道,“将军威武,臣虽是他的敌人,却也不禁肃然起敬!”
“是一员良将!”林风也点了点头,“这个人得想办法招纳过来。”
“是,臣记得了!”汪士荣躬身道,“另外巡抚赵申桥,也是一个清官,生平唯一的喜好就是种竹……”
“什么?!”林风愕然的道,“你没弄错?——种竹?!养花吧?!”
“回禀主公,臣没有弄错,是种竹,不是养花!”汪士荣摇头道,“现在他府上的管家,就是咱们大汉军统衙门的细作!!”
“管家?!”林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汪士荣,据他所知,这个时代官员的亲信仆人百分之一百都是老乡或者家丁,有些甚至还是侄亲戚,儿老用了几代人了,大多忠心耿耿,别的小官仆人也就罢了,赵申桥身为一省巡抚,他的管家,岂是能够轻易买通?!
“回主公的话,赵申桥是江南镇江人,他的管家就是他的表叔,”汪士荣笑道,“不过他的这个表叔可不一般,年轻时奔波在外,在江湖上很吃得开,身份也有好多个,现在摆在名面上的一个是山东巡抚赵大人的叔叔、管家;一个是漕帮的长老……”
“漕帮?!……”林风皱眉道。
“是啊,除了这个明面上的身份之外……”汪士荣稍稍压下声音,小声道,“他还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另外,也是咱们大汉朝廷军械粮秣统计衙门的密探,官拜知事郎,校军衔,秩从品……”他微笑道,“这个官可不小哪,比起我这个枢密使,也差不了多少了!”
愕然良久,林风方才苦笑道,“世事难料、真是世事难料,”他转言问道,“他是怎么投效我大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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