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尔干巡抚张书玉,吏部尚书徐学乾和户部尚书陈廷敬,”林风伸出双手,使劲的在太阳穴附近按摩,摇头道,“他们一齐上奏,说是身体不好,请乞骸骨!”
汪士荣默然,这三名大臣之,徐学乾年纪最大,今年十二岁,另外两人不过四十多岁,基本上属于仕途上的黄金岁月,这个时候请求辞官,当然是因为某事不满意,给林风脸色看。
“你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事情么?!”
“回禀主公,臣知,应该是为通商侍郎徐大人更大汉钱庄之政而为,”汪士荣点点头,坦承道,“此事外边物议非常,说法很多,似乎闹得不小!”
“嗯,我知道!”林风苦笑道,随后一字桌上的一大堆奏折,“这些都是议论,一小半是辞官的,另外一大半是劝谏的,其不少老先生很激动,说我了蛊,要抬着棺材来南海,还有人要我杀许淡阳,不然的话他自己就去砍了他……”
汪士荣愕然望去,怔怔的看了奏折半晌,默然良久,苦笑道,“此事……此事……此事当真……”他摇了摇头,缄口不言。
“纪云,你一向聪颖睿智,是我的肱股左右,”林风转过头来,朝汪士荣望去,诚恳的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这个……咳、咳……”汪士荣情不自禁缩了缩身,干咳的道,“臣卑鄙小吏,此朝廷大政,非臣可以过问……望主公乾纲独断!……”
真实江湖越老,胆越小啊,想当年君臣初见,他还是吴三桂的使臣,当着满朝武的面,指点江山侃侃而谈,凭着三寸之舌,将林风和大臣们损得一无是处,那是何等的雄姿英发,现在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林风心下叹息,摆摆手,“无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是,”汪士荣点了点头,沉吟半晌,忽然问道,“敢问主公,李相(注:李光地现在已经不是汉王相,是首辅大学士,所谓‘李相’,是客气的说法)怎么说?!”
“晋卿没说话,”林风摆摆手,“他是朝廷柱石,不要怪他,他有他的难处,夹在我跟群臣之间,是不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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