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3 / 7)

 热门推荐:
        “是,主公大恩,臣必竭死以报!”

        “好了,不扯这个——你刚才说诸多衙门和你过不去,除了吏部之外,其他各部是怎么个刁难法?!”

        “是,”许淡阳跪在地上,直起身道,“工部供给铜料不利索,往往要三推四请,管事的主事官员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和臣说话还阴阳怪气,此外,他们还想在铸钱司里安插人手,臣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如何!”

        许淡阳说出这种话来,几乎就等于和整个工部衙门撕破脸了,实际上他开始接任的时候雄心勃勃,准备做一番大事,不料同僚四处刁难,铸钱不给铜料,简直就等于掐死了他的咽喉,这些工部官员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行贿都不行,由此许淡阳确实极为痛恨。

        工部尚书是戴梓,不过他这个工部尚书干得大违常例,常年不在京师,老在遵化、鞍山、大同等一些矿厂之间转,所以这个官职几乎只是挂名,真正在京城主事的是两个侍郎。

        林风觉得以戴梓的政治头脑,应该不可能搀合这种事情,看来应该是他手下的两个侍郎的主意——这个事很简单,谁给戴梓当副手都幸福之至,因为这个工部尚书大人虽然智商极高,但在政治上却近乎白痴,随便找个什么“军需紧张铜料不够”的借口,就可以在戴梓那里拿到手谕,然后再回头狠掐许淡阳,干得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没别的,出了事情林风责问下来,两位工部侍郎把手谕一晃,满脸无辜的道:“冤枉啊殿下,下官都是奉命行事!”,然后戴梓这个白痴去背黑锅。

        “算了、算了,”想都想得到这帮混蛋的嘴脸,林风无奈,心想戴梓看来还是不是适合做官,想来也是,牛顿当年做科学大臣也总出漏,看来科学家就是科学家,不能错位,口敷衍道,“好吧,回头下个手谕给工部——不过你自己也得检省检省,仅此一次,寡人也不可能总给你擦屁股!”

        “谢主公!”

        “好了,你起来吧——坐!”林风一指旁边的太师椅,“户部找你什么岔?这事有些不对嘛,按道理说你们铸钱司属户部管辖,陈廷敬找你毛病做什么?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难道有什么好处?!”

        “主公不知,”许淡阳苦笑道,“户部同僚与我在钱庄一事上意见不合。”

        “哦?”听到这个,林风倒来了兴趣,“怎么个不合法?!”

        “户部诸位大人的意思是,大汉皇家钱庄应该是户部以下设的一个衙门,委任的掌柜、掌库、签事、二头、伙计等人,都应是朝廷官吏!”

        “这没什么不对啊,”林风奇怪的看着许淡阳,在他看来,国家银行的作用人员当然就是政府官员,难道这还有什么疑问,“难道爱卿以为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