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向他们开火的还是大铳,只不过不是霰弹,而是新的花岗岩制实心弹。
虽然这些大铳威力很弱,毕竟也就不到一百斤的炮,而且口径大身管短,至今仰射打出的最远射程也就一里,那威力其实也就只配用霰弹当喷子,但也是可以打实心弹的,就是穿透力悲剧而已。一枚枚从天而降的实心弹,仍然有不少落在炮灰们的阵型中,不少倒霉的被砸中,然后血肉飞溅着倒下……
上百米高落下的花岗岩球啊!
这些来自三百米外的打击,让那些炮灰们明显有些混乱,好在这样的倒霉蛋终究不多,所以他们依然保持着秩序,依旧在鼓声和后面的骂声中幽怨地向前。
真的像一群想回头咬人却没有勇气的野狗。
大铳的射击不断。
他们就这样结阵继续向前。
然后进入了弓箭的抛射覆盖范围,双方弓箭手同时向着对方抛射……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毫无意义?”
王跃无语地看着头顶。
天空中利箭如暴雨般落下,因为是最拉仇恨的目标,塔山正面几乎所有敌军弓箭手全部将这座废弃的烽火台当做目标,数以千计的利箭真的恍如暴雨,甚至连岳飞都不得不举起盾牌,毕竟他脸上没有铁面具。而戴着铁面具的王跃就那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恍如一个冰雹中无助的车主般,听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响起的撞击声。
这样的确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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