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说道。
大画家立刻停下了,提着笔做沉思状。
“若如此,就撕破脸了。”
高俅说道。
的确,这样就是公然宣战了。
“撕破脸就撕破脸,咱们如今坐拥三十万大军,难道还怕他不成,更何况就算不如此,那王跃把四民大会召集起来,到时候就给上皇定罪,难道咱们还继续忍着不成?他既然这样做,那就是等四民大会开完,再打着民意的旗号南下与咱们开战,但在此之前他是不会动手,而在此之后则必然动手,既然如此咱们何须再忍?
他们要名正言顺,咱们也得名正言顺。
他们敢给上皇定罪,咱们为何不能一样给官家定罪?
照奴婢看,上皇何不召集各地宗室,以太祖太宗之名将官家逐出赵家,然后上皇重新复位号令天下,如此咱们一样也名正言顺。”
蔡攸说道。
他现在已经习惯自称奴婢了。
“对,蔡公说的极是,他们说上皇叛国,咱们就说官家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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