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说道。
南宋初年的反贼们终于开始登场了。
武陵人钟相在家乡组织会社,会社成员皆无贵贱之分,每人交一些财物,然后成员遇到意外就用这些财物救助,公然声称等贵贱均贫富,随即引起地方士绅的警惕,然后报告给大画家,说他是明教余孽,大画家派兵镇压,钟相及一干党羽顽强抵抗击败官军,但面对更大规模的官军,很聪明地逃入洞庭湖。
目前还没有正式扯旗造反,只能说是地方上的盗匪流寇。
但这也是大画家南渡后,南宋境内第一次出现此类事件,这意味着大画家在江南已经需要面对造反的了。
“信明教的多了,而且各地又不是一家,连称呼都不一样,我们家顶多也就是在浙江,主要是浙江的山区,荆湖路那边关我们什么事!”
花花说道。
“你可不要骗我。”
王跃说道。
“他们那边原本就天高皇帝远,信这信那的多了,偶尔接触到明教然后自己回去改的乱七八糟,再用这个聚揽人心有何奇怪?”
花花说道。
“真不是你们干的?”
王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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