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普贤女似笑非笑地说道。
“鄙人平生第一次踏足北朝,也是第一次得睹娘娘,虽说此来有些冒昧,但实在想不出会有罪于娘娘。”
王跃说道。
萧普贤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姑且就算你无罪吧!”
她缓缓说道。
说王跃有罪就是公开耶律大石重伤的消息,这是肯定不行的,这时候就是耶律大石自己都不会承认受伤。
“贵使此来为公为私?若为公事就免了,我一妇人,不预朝政。”
她紧接着说道。
“娘娘,您莫要说笑了,谁不知道娘娘才是说了算的,贵主病重,早已经不能主政,实际上这析津的大事都是娘娘处置,至于妇人不预朝政?贵朝承天太后可不同意,娘娘也是女中豪杰,想来也不输承天太后,再说贵族似乎也没有妇人不预朝政之说,青牛白马可没有高低之分。”
王跃说道。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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