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自大的人,总是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赵义薄那人……我在青州与他见了一面,那人表面看着谦虚平和,实则目空一切,自视甚高。他骨子里透着,这世间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皆是傻子,皆可以被他玩弄于鼓掌间的狂妄。”赵义薄自以为,穿着旧衣、待人亲切,行为举止如同市井老头,就是返璞归真,却不知……
他的种种行为,落在旁人眼中,就是装腔作势,虚伪做作。
“如果北辽与金国联手,我们就危险了。你们要知道,西夏也不是安分,而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不会支持我们再战。”戚然提醒陆藏锋与温兆,别忘了缩在角落,存在感极低的西夏。
别看西夏国力不强,对大周也是俯首称臣,可一旦有机会,他们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从大周咬下一块肉。
一旦大周战败,等待大周的必是耻辱的奴役。
“我知道!所以,我带着月宁安来关城了!”陆藏锋淡漠地扫了两人一眼,冷声道:“我知道,你们俩皆在心里认为,我帮月宁安引见你们,是在帮月宁安。是以,你们带着偏见看她,话里话外皆是刁难。我没有出声,你们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
“藏锋,我们这不是……怕你中了美人计,沉醉温柔乡嘛。”戚然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温兆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他温和却坚地道:“藏锋,生意归生意,私交归私交。这是月宁安说的。”
“我为月宁安引见你们,是在帮你们,而不是帮月宁安!”陆藏锋嫌弃地看了两人一眼,懒得跟他们废话,只道:“你们仔细想想,四国互市的意义?”
“有什么意义?”戚然不以为然地道:“不就是一个做生意,赚银子的地方嘛。哦……还能方便探子交换情报。”
温兆眸中精光闪现:“你是说……用商业蚕食、麻痹北辽等国?”
陆藏锋点头:“在路上,月宁安跟我说了不少,四国互市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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