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必要低头求饶,因为无用!
“各位入座吧,别站着影响其他人了。”月宁安淡然地收回目光,无视颜娘子的怒容,转身就朝颜娘子对面的席位走去,且还是上首的位置。
众人:“……”月宁安这是什么意思?
“月宁安,你什么意思?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颜娘子怒极,整个人好似要冒火。
月宁安仍旧没有回答,她走到颜娘子对面的席位,并在空着的首席上坐下,而后朝颜娘子拱了拱手:“抱歉,月家家规,不以傻瓜论长短。”
“你,月宁安,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傻瓜!”颜娘子气得脸都扭曲了。
月宁安笑了起来,执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后举杯朝紫衣女子晃了晃:“许娘子,这首席,我坐了!不把你的马前卒叫回去吗?”
“月宁安,你说谁是……”颜娘子一张脸涨得通红,然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紫衣女子就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雅雅,不得无礼。”
“许姐姐,是她……她欺负人。”颜娘子眼睛通红,委屈地道。
明明她是听许姐姐的,帮许姐姐打压月宁安,为什么许姐姐不帮她,还训斥她。
紫衣女子清冷傲慢地道:“好了,你是官家千金,不要自贱身份跟下人计较。”
紫衣女子说话时,如秋水般的眸子,从月宁安身上扫过,淡漠清冷地道:“不过是个玩意儿,也值得你生气。她父亲当年像狗一样,跪在我父亲脚边,给我父亲做狗……她哥哥给我哥哥当马骑的时候,她还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就这么一个东西,也值得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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