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王殿下,受委屈了。”月宁安满头黑线,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
“他活该,不值得你同情。”真要同情,月宁安也该同情他,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赵启安在休妻一事上,给他挖了一个巨坑,坑的他差点爬不起来,他这只是要了一点利息,并不算什么。
“会有麻烦吗?”月宁安叹气,苦笑道:“废了那么多人,他们的父母必是不甘的。现在晋王妃冒了头,这事无法善了吧?”
陆藏锋没有回答,默了片刻,才道:“你介意,重查七年前九里坡的案子吗?”
介意吗?
当然介意!
当年的事,每翻出来一遍,每提一遍,她就要再一次承受,当初的无助与绝望。
重查当年的事,不管是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要再受一次羞辱。
但她知道,她介意也无用,她也不能因为介意,就让当年施爆的人逍遥法外。
陆藏锋废了他们固然痛快,但……
要是律法能再惩治他们一遍,也算是还了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人,一个迟来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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