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般,也是奢望。
泪,溢出眼眶。
月宁安闭上眼,将脸埋在淑太妃的腰间。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在哭。
淑太妃轻叹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温柔地抚月宁安的秀发,看着窗外的月光,眼泛泪光,迷离没有焦距……
她的女儿要是能活下来,也有宁安这么大了。
月光透着窗户,洒进屋内,却照不到月宁安与淑太妃的身上。
……
有大人宠着的孩子,总是任性。
月宁安选择忠于自己的意愿,她没有去看陆藏锋。
第二日一早,月宁安就让玉竹拿着牌子,去尚药局领了一份上好的补药,以永福宫的名义送到太医署,给受伤的大人补身子。
至于受伤的那位大人是谁,月宁安也没有说,玉竹也不敢问。
玉竹领了牌子,去尚药挑了一份上等的药材,送到了太医署,
太医院的人问起,玉竹也没有把月宁安推出来,只说是淑太妃送来的,给在太医署养伤的大人补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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