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坛酒嘛,打了就打了吧,她有什么好怕的?
真正怕的人,是陆藏锋他自己吧?
月宁安隐约猜到什么,暗自叹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有些伤,只能自己慢慢的舔,不能与人分享。
陆藏锋显然也没有多说的意思,只这一句就打住了。
他坐在月宁安身侧,右腿伸直,左腿支起,左手拎着酒壶架在膝盖上,透着几分潇洒与不羁。
月宁安侧头看了他一眼,借着月光,隐约能看出陆藏锋的脸色,没有先前那么阴郁了。
想来是想开了。
月宁安悄悄地松了口气,心中有些高兴。
她就知道,陆藏锋是无坚不摧的,是不会轻易被打倒的。
陆藏锋喝一口酒,不紧不慢地道:“月宁安,月三娘今天给皇上敬献了一粮种,说是海外之物,能亩产千斤以上,皇上很重视但他并不相信月三娘,而是让人把月三娘关押起来审问。月三娘为了取信皇上,爆出月家在海外有金矿,并且月家私藏了一部分金砖没有上报的事。还告诉皇上,你请杀手用的黄金,就是月家从海外运回来的金砖。你知道,黄金对大周意味着什么吗?”
陆藏锋话是对月宁安在说,却一直没有看月宁安,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月宁安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我知道,大周缺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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