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安知道,那是被岩石和树枝划出来的伤痕,甚至有几道伤口还沾着泥土。
这个男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嗯。前十八年的都补上。”别人有的,他的月宁安也要有。
“补上?缺失的,补得上吗?”月宁安怔了一下。
“补不上吗?”陆藏锋看到月宁安微红的眼睛,心下一叹。
还是不行吗?
陆藏锋眼神平静,神情越发的淡漠冷酷,然……
他此时,内心紧张无比。
好多年,他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了,哪怕是在战场上,面对比自己多出数倍的兵马,他也不曾这么紧张。
此时的他,就如同等着宣判的犯人,而月宁安是唯一的裁决者。
月宁安没有急着,从陆藏锋手中接过礼物,而是郑而又重地看着陆藏锋,然……
陆藏锋一脸平静,就连眼神都淡漠异常,没有紧张亦没有期待,好似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月宁安发现,她从陆藏锋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选择在今天,为她补上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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