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比这更惨,收信的人也许连撕都懒得撕,就直接叫人烧了。
想到这,管家就不心疼了,也不为陆大将军委屈了。
管家让人取了一个小火盆,将手中的碎片丢入火盆。
看着碎纸片划为灰烬,管家轻叹了一声:“真心被人辜负,被人践踏的滋味不好受吧?大将军呀大将军,当初……但凡你把我们家姑娘当陆家夫人敬着,但凡你给我们家姑娘,一个妻子该有的尊重,我们家姑娘今日也不会撕了你的信。”
“嘎嘎……”十六对,三十二只大雁,不知怎么的,同时发出嘎嘎的叫声,声音尖锐又刺目,像是在回应管家的话,又像是在嘲讽。
管家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嘎嘎……”三十多只大雁继续叫,叫声乱成一片,不停地扑腾翅膀,似想要飞出去。
管家看着这些大雁,摇了摇头:“你们呀!也是可怜。”
“嘎嘎……”回以管家的,仍旧是大雁粗嘎的叫声。
一只大雁叫,其余的全都跟着叫,一只大雁的叫声就够刺耳,一群大雁的叫声,能把人吵疯。
管家听得烦躁,试着安抚大雁,却没有一点效果,突然想到……
这些大雁和他们家姑娘一样,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
“去给它们找一点吃的。”管家吩咐了仆人,又亲自跑了一趟厨房,让厨房给月宁安送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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