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将军抢的你酒,是怎么一回事?”赵启安说的前两件事,崔轶是知道的,他上午还进了一趟宫,跟赵启安解释过。
赵启安虽然不高兴,可听到他说,月宁安不仅当众拒绝了柳景庄的求娶,还说出了不会再嫁陆大将军的话,赵启安立刻就高兴了。
没错,赵启安就是这么好哄,只要跟是月宁安有关的事,就能哄得他转怒为喜。
“别提,提起这事……我就憋屈,陆藏锋那小人,仗着本王受伤,在宫里出不去,消息没有他灵通,就抢在本王前面,把月宁安亲手酿的酒给劫了下来。”
赵启安气得眼睛又红了,打开手中的画卷看了一眼,才勉强平复下来同,“这事说起来,还得怪我皇兄。皇兄他最早知道,却不告诉我,而是让人去告诉陆藏锋。哼,给我等着……回头青州弄了美人过来,我绝不帮他拦着,就让他死在女人身上好了!”
果然又是与月宁安有关。
崔轶都不想说话了。
……
崔轶在宫里,听了赵启安一顿牢骚后,又陪着赵启安用了膳,直到半夜才出宫。
“走踊路大街。”崔轶一上马车,就对车夫道。
他先前跟赵启安说,他会路过月宁安家,并不是骗他的。
他进宫确实会路过,月家巷外的那条大街。不过他平时很少走那条路,那条路虽然更近,但白日车马太多,人流太多,他嫌闹得慌。
这会大半夜的,城内禁宵,一个人影也没有,倒是可以抄一段近路。
“好的,公子。”车夫应了一声,就扬鞭朝踊路大街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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