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跪了一个时辰?不是说学派来保护我的吗?才跪了一个时辰就撑不住,这么娇气,怎么保护我?”她十岁那年,可是被苏予方和苏含烟,逼的在院外跪了足足三个时辰,还能撑着自己走回去。
那么大两个人,还是学武的,居然才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赵启安送来的是什么人?
就这么一点水平,还打着保护她的幌子,赵启安是在开玩笑吗?
不过,送来这么两个废物也好,至少能堵赵启安的嘴,不让他再送人过来。
“好好养着她们,吃、穿、喝都给她们最好的,有什么要求都满足她们,就只一点,不许她们离开颂雅居,明白吗?”要养废一个人,月宁安有经验。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再有天赋,再勤恳努力的人,成天只需要吃喝玩乐,无法与外界接触,时间久了都会废。
“姑娘放心,赵管家已经安排好了。”小丫鬟奉上一杯茶水,给月宁安漱口。
月宁安接过,含了一口,吐了出来,转手递给小丫鬟。
小丫鬟接过
,放在桌上,又拿起热帕子为月宁安擦手。
做好一切后,丫鬟扶着月宁安起身,并低声道“姑娘,下午你睡着的时候柳公子来探病了,知道你睡了后,只找跟管家问了你的伤势。”
“柳景庄?他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是不是满汴京的人,都知道我受伤了?”月宁安简直无语了。
她在城外遇伏受伤,陆藏锋和赵启安会知道很正常,可柳景庄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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