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三年,在陆家的委曲求全;想着那三年,撒下大把的银子讨好陆家上下,却仍旧得不到一句肯定,仍旧被陆家人当面骂商家女,上不得台面,不配为陆家妇,月宁安就想笑
笑她的痴傻。
笑她的愚笨。
她爹娘把她捧在手心,舍不得骂她一句,舍不得打她一下,为了她连命都能豁出去,她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为了一个男人不停地作贱自己,主动把自己放入泥泞,任人践踏
现在想起来,那三年她真的像是魔障一般。
她为陆藏锋付出所有她能付出的,为了陆藏锋忍下所有她能忍、不能忍的刁难与委屈,她总以为她的付出能感动陆藏锋,能感动陆家人,结果
她自以为是的付出,她的委屈隐忍,只是感动了她自己。
她真的,蠢死了
一瞬间,月宁安就失了应付陆藏锋的心思,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她还是强撑起笑脸
面对陆藏锋。
陆藏锋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她喜不喜欢陆藏锋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不能在得罪苏相后,再得罪陆藏锋。
甚至,在没有除掉苏相之前,如若有机会交好陆藏锋,哪怕再恶心,她也要与陆藏锋交好。
她需要借力打力,陆藏锋是她认识的人当中官职最高、权势最大的人,她需要借助陆藏锋的势力来对抗苏相。
而且,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陆藏锋不喜欢她并没有错,错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她自以为是的不断付出,却从来没有考虑过,陆藏锋需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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