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人知道,他还怎么娶含烟?
“她怎么坑你娘了?”陆藏锋仍旧没有动,也没有把陆飞羽的话当回事。
陆飞羽那般羞辱月宁安,月宁安坑陆飞羽,不是正常的吗?
“月宁安骗我娘写了好多欠条,还签了好多账单。今天突然让人拿着账本过来,要我在天黑之前,筹集现银还给她,说要是还不上,她就把我娘写的欠条、签的账单张贴在京中各大酒楼前。”陆飞羽趴在担架上,怒气冲冲地告状,“四哥,月宁安说,她那人小心眼还记仇。谁动了她的人,她就让谁的亲眷好友都不得安宁。”
陆飞羽说完,见陆藏锋没有反应,干嚎了一声,“四哥,我这次可是受你牵连了,你不能不管我呀!”
“受我牵连?呵!”陆藏锋冷笑一声,起身,绕过书桌,接过陆飞羽手中的账册,随手翻阅,见上面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就知这账没有问题。
“啪!”
陆藏锋合上账本,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飞羽,“这上面记录的可有错?四婶,没有从月宁安手中拿银子?没有从月宁安的铺子拿东西不付账?”
“四哥,这都是月宁安骗我娘的。”陆飞羽避重就轻的道。
“那你娘,到底有没有借月宁安的钱?有没有拿月宁安的东西?”陆藏锋连一句“四婶”都不叫了,可见是真生气。
陆飞羽立刻就怂了,小声的嘀咕道“这不是一家人嘛。一家人,还分得这么清,怎么这么小气。”
“小气?你娘三年不到的时间,就从月宁安手中拿了近五万两银子,你说月宁安小气?说到一家人,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当初祖父、祖母把私房都给了你们四房,既是一家人,你为什么不拿出来给二婶和三婶?前两年,二婶和三婶家可不容易。”
陆飞羽面上闪过一抹尴尬,“四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你想说什么?”陆藏锋随手将账册放在桌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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