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说到一半虞落突然感觉自己举得这个例子似乎不太恰当,连忙停了下来,改口道:
“我的意思是人挪死,树挪活……不是!……”
没想到沉默了许久的方落突然抬起头,低声问道:“你跟你父亲的关系如何。”
“我?”虞落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了许久后才长呼了一口气,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相对于普通的父女,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羊群和牧羊人。”
方落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虞落话语之间的含义。
“牧羊人和羊群之间虽然彼此依靠,但对于牧羊人来说,羊群只是谋生的工具,并不是全部。”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常常在想,倘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子弟,又会是怎样呢,是不是就能和其他孩子一样,享受一下亲情什么的。”
“人们对于情感的表达总是压抑的,直到在失去了之后才明白珍惜,但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也是。”虞落自嘲的笑笑,靠在墙上仰望着天花板。
“倘若我是普通的孩子恐恐怕也不会想这么多无聊的问题了,反而会羡慕现在的我吧。”
“大概是吧。”方落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抵触,小声的回答着,就像是落难者被卷入漩涡之中的最后一声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