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期间,女子背后已满是银针了,并且银针一直在燃烧着。
这就让人奇怪了,毕竟哪怕浸泡了酒精,酒精也不可能燃烧这么久啊!
再看女子,痛苦的额头满是冷汗,全身抽动不已。
“这,真是替人看病吗?”
“非人的折磨,还有平等吗?”
“迷信,迷信啊!”
凯利他们此刻都陆陆续续开口,觉得林辰在折磨病人。
“那你们来!”
林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凯利他们顿时又沉默了,哪里敢上。
“你说我非人的折磨,你们西医动手术的时候,割开患者身体,这又有平等了?”林辰又问。
“我们是为了接触病患的伤病,所以才动手术的!”凯利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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