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明媚得刺眼,风儿也纹丝不动,毫无喧嚣之感。
一大早的身上就不断冒汗。
小光头拉着弟弟到落地窗边,捧着他的幼儿园图册,在用心地教弟弟知识:“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妈妈的妈妈叫外婆,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而客厅的餐桌不远处,刘丽萍正指挥着佣人把餐具撤下去,转而又交代蒋嫂把几盆花卉换个位置摆放。
陆坤目光扫过,转而又恍若无事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上的报纸。
自从二丫儿出发前往少林寺,没人跟刘丽萍犟嘴后,家里一直很消停,用不着他操心。
下午,接了赵高官一个电话,陆坤急冲冲地找上门。
“赵高官,你什么意思?”陆坤没客气,气咻咻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没什么意思,”赵高官摆摆手,示意陆坤到一边沙发上坐下谈,叹了口气道,“我可能再过阵子要回京城了。”
陆坤面色一怔。
过了好半响,陆坤才呐呐道,“是京城赵家出事儿了?”
陆坤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赵高官之所以到安桂,那是赵家老太太把他放来历练,哪知道赵高官来这儿之后,一连好几年都不愿意往上挪位置。
“再有些日子就是老爷子的九十二岁生日了,”赵高官抽了口烟,许久才道,“医生说了,老爷爷估计最多只有一年左右可活了。”
陆坤面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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