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没听我二哥说过这事儿?”刘丽萍插了一句道。
陆坤笑着道,“这谁知道,兴许李二牛打听到你二哥对那片商铺有意思,自动退出了呗。再者说了,县上商铺虽说贵点,但前途怎么也比镇上的好。”
今天早上在街上晃荡的时候,陆坤发现发现李二牛在镇上的那栋三层楼楼房,还跟一楼批发铺的小姑娘打听了几句,说是李二牛一家都到县上住了。
“可不是”
三叔应声道,“咱们十里八村不少人到县上办事,都是叨扰的李二牛。据他们说啊,李二牛的铺子都是连成一排的,气派得很。”
说完,三叔又转而看向三婶,“戚家那女儿没跟李二牛之前,人虽然长得漂亮,可在乡里走路都跟低着头的鹌鹑似的。这才过去多久,人家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穿金戴银老板娘。”
“我懒得跟你吵!”三婶端起小簸箕就往屋里走。她可是还有活儿的,今晚肘子炖黄豆,这是个费功夫的活儿,得早早准备着。
午饭就是陆坤他们几个吃,但晚饭可不一样,陆坤顺带着请了陆家的远亲。
材料之类的倒不麻烦,陆坤给了三叔五百块钱让人买好酒好菜。
三叔如今住的陆坤家老房子,虽然前半截是新盖的房,可堂屋也摆不上几桌,最后干脆连院子也给摆上。
陆坤和其他堂亲、表亲兄弟叔伯坐一块儿,女人孩子围着坐一块儿,拢共摆了五桌。
陆坤今天请客吃饭,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聚聚,拉吧拉吧亲戚。
虽然当年遭遇大祸的时候,老一辈的抽身抽得飞快,但到底也没什么人做落井下石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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