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坤把手里的书搁在边上的茶几上,沉声问道。
欠人人清,总得还不是?
李尔福这人,还是值得真心相处的。
“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
李尔福缓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想着怎么长话短说,“我之前不是接手了一个制片厂嘛,现在出了点乱子”
李尔福把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原来他去年曾与地方政府控制下的一个制片厂组建成了股份制制片厂,但由于一些原因,制片厂的管理层和人手都没怎么变动过。
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李尔福几乎没法插手制片厂的事情,厂子依旧是跟之前行政指挥下的厂子差不多,效益一再降低。
厂子里的人迟到早退只是寻常,旷工甚至拿着制片厂账上的钱以各种名目大吃大喝,都不足为奇。
“这个事情”陆坤挠挠头,帮忙想法子。
后世哪个企业做得再大,也没听说过完全放弃考勤制度的,由此可见这个制度对于企业来说至关重要。
当然了,李尔福的问题再与花了钱,可厂子他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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