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的内容包罗万象,有租房的、刻章的、治病的、美容的、修漏的、开锁的、水电疏通的、祖传老中医的、治疗不孕不育的、割包皮的、求子的、求包养的
说一句五花八门一点都不为过,一张接着一张地往墙上贴、电线杆上贴,红的、绿的、蓝的、黑的
居民们不胜其烦,但也无可奈何。
刚开始那两年还会时不时地拿个小铲子休整休整,把广告刮下来,然后骂上往自己墙上贴广告的龟孙百八十遍,但到后来发现这些全都无济于事后,也就跟认命般地听之任之了。
到了平安镇镇口的时候,一尖嘴猴腮的男子站在一大货车旁,脚下已经留下了一小堆烟头。
陆坤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一位保镖立马会意,拉开车门下车朝那男子走去。
“你是新竹鞭炮厂的吗”保镖做了个眺望的姿势,瞧了瞧车上被黑布遮盖着的大货车。
“是是是,我是新竹鞭炮厂的,冉老板叫我把货送到这儿,见着豪华车队打这儿过,然后拦一下。”尖嘴猴腮男子连忙道,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但身上的那股气势却相当唬人,再看那十几辆清一色轿车,腿肚子都差点打软。
保镖听他这么说,不禁点了点头,“你把黑布掀开,让我看一下。”
他并没有完全相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得尽量把一切危险排除掉。
尖嘴猴腮男子依言,邀请保镖一块儿到货车上查看。
三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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