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担心她多想,顺嘴把话给拐了个弯带回来。
“嗯。我听说最近经济不太好,咱们家生意还行吧”
刘丽萍这段时间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亲妈本身就是个百事通,天天到对面老太太那儿打听消息,每天一回来就是鱼涨价、鸡蛋涨价了、猪肉涨价了另外,就连一些生活类报纸上也开始时不时地出现经济萧条的报道呢。
“没那么严重。”陆坤随口应道。
即便经济再不景气,也影响不到他这个层次的,照样不缺钱花。
“你跟我说实话。”刘丽萍这人性子有些执拗,真要是认真对某件事认真起来,那真的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几个月,她名下的那些个店铺,每到收租的日子,老有租户打电话跟她哭穷卖惨,不是求着宽限些日子就是递好话试探铺租能不能降下来一点,跟她大倒苦水如今生意不好做。
“咱们家生意倒是不碍事。”陆坤想了想道,跟银行借的一个亿已经划到了华坤超市账上了,只待各项准备工作做足,就掀起一场有限度的价格战。
不单单倒不了,还会在经济萧条的大环境里逆着风浪茁壮成长。
至于最近经济是不是萧条陆坤不想说话,什么东西都在涨价。
外边原本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已经变得冷冷清清了,饭店餐馆里吃饭的人也变少了,许多进城务工的农民开始大批大批地返乡,城里连最苦最脏最累的活都不好找了,哪怕是有招工的地方,也不愿意用农民了。
这个年代还没有“农民工”这个词,世界上也少有像中国这样把整个社会泾渭分明地划分为城里人与农村人。
最近报纸上忽悠人的篇幅多了,称呼他们为“回流农民”,而更多城里人则轻蔑地称呼他们为“盲流”,寓指居无定所、四处流浪讨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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