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最可怕的力量就是过度脑补。
赵副省挥手让秘书出去,顺便把人给带上,这才看向陆坤道,“我知道你有情操,可你这一次次地,让我很为难啊。”
赵副省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吧嗒一声打火机打着火,把烟给点上,抽了一口,才问道,“抽不”
陆坤嗓子动了动,吐出一个字,抽。
赵副省的烟都是京里的好东西,一般人都抽不着,陆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蹭烟的机会。
赵副省笑笑,“这是春节回京里的时候别人送的,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你捎回去一条。”
陆坤点点头,也不见外。
“要不,你亲自去找公安口的同志反映情况”
烟雾迷蒙之中,赵副省的脸色有些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建议道。
陆坤摇摇头,叹了句,“没用。”
赵副省这个层级的大佬不出面,陆坤就算是求得其他领导出手,也不见得能起什么作用。
陆坤并不是没有试过,然而每次都是打草惊蛇,出现各种状况,兴师动众地就抓到几个小虾米或者替死鬼,用不了多久,鲨鱼又重新浮出水面,继续兴风作浪。
俩人对坐,陷入沉默。
一直到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几乎燃尽,烫着手指头了,俩人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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