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什么事儿,放着好好的木匠活儿不做,反倒是求他这做妹夫的拉扯一把。
而且看自己老丈人的意思,也不像是有多反对的。
说起这个,刘向北就愤愤不平,“妹夫,你是不知道给人当学徒有多难
我真的是太难了
外人看着学徒不用日晒雨淋,一日三餐不愁,着实光鲜,但谁又知道学徒的苦楚。
唉怪只怪我拜了个黑心的师傅”
陆坤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我那黑心师傅说了,我吃他的,喝他的,他还教我手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初收我当学徒没收我学费,现在想出去单干,那就是没良心他说他给附近镇子上的家具厂都打了招呼了,没哪个厂子会要我。
他只知道他包我吃喝,教给我手艺,但也不想想,我已经给他干了六年半的活了啊我都奔三十了,手里连点积蓄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讨上婆娘给他干了这么多年活,我早就该出师,可他硬是不放我走。他知道他想出去自立门户,还到处败坏我人品,他资历深,在人前又惯会装为人师表的模样,其他厂子就算觉得我木匠活儿做得还不错,听了那些谣言,也不敢要我了“
说道这事儿,刘向北一个奔三十的汉子,也是双眼发红,鼻涕水都快冒出来了。
“怎么不早说“
陆坤叹了一声,“你先在家好好休息段时间,回头我顺路到县里打声招呼,你就到县里上班吧。”
这个年代当学徒工,是没有工资的,如果不够聪明勤快会来事儿的话,没准还要被师傅修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