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可含糊不得。
“阿爹,你想哪儿去了”二丫儿白了陆坤一眼,叹了口气,接着道:“那个小子不安好心。我同桌玲玲那天穿裙子上学,隔壁班那个外号叫壁虎的小子,一直跟着她上楼。”
二丫儿见陆坤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继续道:“那个小子不是紧跟着,而是远远地吊着,玲玲往上走了好些个楼梯阶之后,那个小子突然往地上一趴,眼珠子不住地往上瞅”
陆坤:“”。
我去
“那你不怎么不告诉老师,干嘛要跟那男孩子打架还差点把人家鼻子都给揍塌”陆坤说着轻咳了一声,“踹人家裆总归是不好的”。
“告诉老师,这事儿不是全班,甚至全年级、全学校都知道了吗,那玲玲可不是走哪儿都要被指指点点吗”,二丫儿努努嘴道。
陆坤的火气稍微消了消,“那你劳动课上带着班上的女同学开溜是怎么回事儿”
“拔野草伤手,我们拔了几株,手都起痕了。学校恁抠,劳动课连手套也不发一双”
二丫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声若蚊蝇,“女孩子,就是要对自己好点”。
陆坤刚消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涨回来。
“歪理”
“你自己开溜归自己开溜,带着同学一起开溜,算怎么回事儿你难不成还想怜香惜玉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