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样子,陆坤适时地提出告辞。
本来花盆摔落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更重要的是没砸伤人,连花花草草也没伤着。,给大家伙儿敬烟,外加承诺以后不再把花盆摆在窗边,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才出去这么一小会儿,陆坤身上的背心就几乎全湿透,连内裤都黏糊糊的。
“这该死的天气”,陆坤低声骂了一句,推门进屋。
屋里。
“左手”
啪。
“右手”
啪。
“左右手一起伸出来”
啪啪。
陆坤的神情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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