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松懈下来,总是特别容易倦怠。
“想什么呢”,刘丽萍见陆坤皱着眉头,一副头很疼的样子,连忙身上帮他揉太阳穴。
陆坤在刘丽萍的惊呼声中把刘丽萍抱回卧室。
两人四目相对,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蝉鸣隐约可闻。
陆坤凑近,再凑近,在自家媳妇耳边低语。
“你干嘛呀,我厨房里烙着饼呢,你再这样,小心厨房炸了”,刘丽萍的耳朵根迅速变红,伸手推了推陆坤的胸膛,没推动,不禁咬牙道。
刘丽萍额头的遍布细汗,沿着白嫩的肌肤顺滑,滴落在锁骨上,晶莹透亮。
她的鼻尖,渗出几滴较大的汗珠,双腮开始慢慢变红。
陆坤没再多犹豫,低吼了一声,豪情万丈地迎了上去,“厨房炸了就炸了吧,这饼我们一起烙”
“你混蛋”,刘丽萍仰起身,在陆坤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许久才松开。
陆坤肩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却没有吭声,专注于眼前的伟大事业。
刘丽萍这会儿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多管其他,紧抿着嘴,身子微微颤抖,牙床咬得咯吱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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